“白姑娘不必紧张。如今这龙门镇上,除了镇中居民,十个外来人里面,倒有六七个是来参加龙门大会的。剩下的三四个,不是长辈、伴当,就是保镖、护卫。
“我看贤兄妹也不像谁家长辈,更不会是伴当、保镖、护卫,那么二位除了是镇上原住民,就只能是来参加龙门大会的了。”
听了他这番解释,白无瑕白皙无瑕的面庞上,不禁浮出一抹红霞,不好意思地避开视线,端起茶杯假作喝茶,以掩饰尴尬。
白无痕也挺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我兄妹二人初次离家,经验浅薄,教倪兄见笑了。”
“无妨。”倪坤摆摆手,和蔼一笑:“谁还没有过初出茅庐,见识浅薄的时候呢?可没有谁一生下来,就是个老江湖的。”
闲聊几句,酒菜陆续上来,倪坤与白无痕、白无瑕兄妹边吃边聊。虽然初次见面,不宜聊得太深,只是随意聊了些途中见闻、龙门风光,一顿饭吃完,双方也是相谈甚欢。
尤其倪坤谈吐风趣优雅,气质儒雅随和,令白无痕、白无瑕兄妹只觉与他相处,很是愉快,几有如沐春风之感。
结账时,白无痕将倪坤那份也一并结了,倪坤也并未推辞。
出了酒店,分别之时,白无痕说道:
“小弟方才与酒楼伙计问过,这段时日来客太多,镇中酒楼客栈、温泉浴场皆已爆满,后来者只能租住民居之中。我兄妹二人刚到这里,还没定下宿头,要去找宿处。不知倪兄住在何处?等我兄妹二人安顿下来后,便来拜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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