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斩落。
眼看那锋利的腰刀,就要落到瘦小妇人脊背上,忽听一声冷哼响起。
哼!
只这一声冷哼,那挥刀的喽罗便是浑身一震,仿佛中了定身法一般,距离瘦小妇人脊背仅余寸许的刀锋,便再也挥不下去。
不仅如此,他脸上还凝固着狰狞嗜血的笑意,眼耳口鼻之中,已有鲜血泊泊淌出。
僵滞几息,那喽罗摇晃两下,噗嗵一声瘫倒在地,两眼大瞪,已然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篱笆内外,顿时一片寂静。
正欲冲上去拼命的男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本在闭目等死的瘦小妇人,一手捂着妞妞的嘴,一手拖住大丫,连拖带拽地将两个女儿拉进了屋里。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好汉”,则是两眼暴瞪,铿啷一声拔出刀来,一脸紧张地环顾左右,色厉内茬地怒吼:“是谁?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浑身裹在血色披风里,连手脚都罩在披风之下,只露出颈脖、面庞的瘦削青年,好似脚不沾地一般,自篱笆院后转了出来。
青年背后,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填充着苇絮的破烂小袄,牵着披风一角,亦步亦趋地跟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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