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直接涉及此事的商少冲、郑拾遗两方人马外,就只有寥寥几个闲来无聊的内门弟子、真传弟子,以及一些赌性特别重的下院管事、杂役院管事特意赶来,开盘博彩。
“商师兄,今天郑拾遗居然还带人过来观战,简直就送脸给您打啊!”
一座比斗战台高出数丈的天然石台上,一名外门弟子笑呵呵地对商少冲恭维道。
商少冲瞥了一眼斜对面,被十几个外门弟子簇拥着的郑拾遗,冷笑道:
“郑拾遗心胸狭隘,倪坤拒绝他招揽,大大得罪了他,他是巴不得倪坤去死,今天来,是特意来看倪坤怎么死的。”
那外门弟子笑道:
“但不管怎么说,一月之前,在下院出面保下倪坤的也是他。现在他保的人,死在我们的人手上,郑拾遗还是会大大丢脸。等下倪坤死后,我们当去对面好生嘲讽他一番。”
商少冲微一颔首,冷笑不语。
另一块天然石台上,郑拾遗锦衣华服,手持折扇,嘴角含笑,一副雍容大气模样。
身后一个外门弟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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