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坤看猴戏一般,一脸好笑地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此时微笑说道:
“听到了,我倒也没什么可说的,还是之前那番话:你们统统跪下,把膝盖跪碎,先自己掌嘴一百,要够响,要把牙齿打掉。之后再用头,把地上石板磕碎,我就可以原谅你们。”
商少冲眼中凶光一闪,喝道:“冥顽不灵!丧心病狂!给我毁了他的丹田气海!”
几名外门弟子早就按捺不住,得令后齐齐大喝一声,就要冲上。
而倪坤亦是嘴角一翘,微微眯起双眼,指甲之上,已然闪过一抹冷光。
眼看就要爆发一场血案,突然,一道斥喝传来:“统统住手!”
这声斥喝,音量极大,气势极足。斥喝声中,那几个外门弟子以及钱三管家,顿时个个像是当胸挨了一拳,齐齐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商少冲眉头一皱,向着声音来处望去,冷冷道:“郑拾遗,你要架我的梁子?”
倪坤也不急着出手,好奇地看向那边,就见一个身姿挺拔,金箍束发,手持折扇,气度宛若俗世王公的青年,带着几个灰衣外门弟子,走出传功堂大门,悠然走了过来。
“商少冲,你行事未免太过跋扈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气度宛若王公,相貌也颇为俊朗,名为“郑拾遗”的青年轻轻一摇折扇,微笑道:“在这下院传功堂前,还轮不到你这个刑堂弟子发号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