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居然敢如此与商师兄说话,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无法无天!还不跪下!自己掌嘴,求师兄谅解!”
其余几个外门弟子心下懊恼慢了一步,没挣到第一波表现的机会,但也马上及时跟进,纷纷叫嚣: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不速速跪下!”
“再不跪,打断你的腿!”
“磕头道歉!”
“不把头磕破,不见血,就不许抬头!”
那嫌疑元家兄长的刀条脸青年,以及钱三管家,也都跟着叫嚣了两句,眼神之中,尽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而倪坤,在商少冲目含杀机的逼视下,在众外门弟子咄咄逼人的叫嚣声中,只是不慌不忙地弹了弹指甲,淡淡道:
“传功堂前不见人,但闻狂犬吠纷纷。我倪坤素来心胸宽广,儒雅随和,品行有口皆碑,实在不愿与一群狂犬计较。
“这样,你们跪下,把膝盖跪碎,先掌嘴一百,再把用头把地上石板磕碎,求我原谅,我就放过你们。”
“”叫嚣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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