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一亮出来,围观人群便是一阵骚动。
不过在那百余骑手虎视眈眈之下,倒是无人敢真正做出什么动作。
那少年似是炫耀一般把玩着令牌,好好欣赏了一番围观众的表情,这才施施然翻身下马,拎起一只包裹,高举令牌,独身一人,步入浓雾之中。
倪坤运起慧眼神目,仔细观望。
只见少年步入浓雾后,手中高举着的令牌,忽然绽放出阳光般的辉芒,形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驱散雾气,辟出一条仅容他一人通过的小道。
而待少年通行过后,他后方的雾气翻腾涌动,将他已走过的小道重新掩盖。
不久,少年孤单的身影,便彻底掩没在浓雾之中,再也瞧不见了。
这时,围观人群中,忽有数人疾掠而出,冲进浓雾之中,向着少年前行方向追去。
那百余骑手并未阻拦,只满眼嘲讽的看着那冲出的几人。
周围群众也或嘲笑、或讥刺、或摇头地看着那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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