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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坤一脸错愕,惊叹:“原来霸人妻女、夺人产业之事,换个说法,竟能如此光明正大,乃至正气凛然!在下佩服,谨受教!”
说着,他还相当真诚地抱拳一揖。
“少说废话!”徐峰红着双眼,厉声斥喝:“你坏我兄长名声,更于清河县中,众目睽睽之下,施卑鄙伎俩,害死我兄长。此事,你既敢作,难道还不敢当么?”
“不,徐峰兄,你真的误会我了。”倪坤正色道:“我真的没有用‘卑鄙伎俩’暗算令兄。事实的真相其实是”
他好像断水流大师兄一样温文尔雅地笑着:“徐冲那种垃圾,也配我倪坤暗算?本座是在清河县的擂台上,与令兄签下生死状,公平比武,于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将令兄打、死、的。”
倪坤话音一落,徐峰雄躯剧震。
而楼中诸人,却全都是一副天经地义,理当如此的表情。
徐峰难以置信地看着倪坤,看着那不过十六七岁,确切地说,今天才刚满十六岁,正在摆十六岁寿宴的少年。
他相貌清秀,眼神清澈,笑容腼腆。活像个养在深宅大院,生性内向,很少出门,没见过世面,怕见生人的世家小少爷。
他皮肤白皙,双手白净,手指修长,不染尘垢,没有死皮老茧,不像练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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