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母朱英倒是露出满意笑容,喃喃自语:“我一生孤苦,罪孽深重,临死之前能够在佛门了却残生,却也是一大幸事。”
至于为何秦墨身为玉虚宫弟子,法宝却有佛门之物,朱英已经不愿去想。
一个仙门女修,名门大族的小姐,被一大妖玷污,还诞下子嗣,更是将世人眼中的怪胎抚养长大,约束其品行。
这样的凄惨遭遇,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娘!”
南海鳄神却是不舍。
“我儿,你就好好跟着仙长,不要再挂念于我,也不要再来看我。”朱英却是态度坚决,在佛前找了个蒲团坐下,进入定中。
“孩儿遵命,娘你保重!”
南海鳄神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朱英身子抖动了一下,复归平静,金山寺又只剩下念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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