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商君看不透的并非越国。。而是越公秦墨,总感觉那人太危险了。
“本王知道了。”
秦王政却没有明确表态,“商君一路辛苦,还请回去歇息。”
“诺!”
商君心中一叹,有些落寞。
秦王政终究不是秦孝公,而他,也终究不是当年的商君。
一朝天子一朝臣。
商君虽然还是秦国柱石,但是对秦王的影响已经非常有限,尤其是政务上,基本已经无法左右秦王的判断。
秦王心腹,是新近上任的丞相尉缭。
果然,商君前脚刚离开王宫,尉缭后脚就被秦王招进宫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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