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却显得有些随意,随手递来一杯茶。
秦墨一开始还不怎么在意,喝下之后,突然感觉腹中暖暖的,之前跟灞上斗法时受的伤,一下就痊愈了。
不觉诧异抬头。
夫子只是笑笑,“有朋自远方来,只有粗茶相待,莫怪!”
秦墨心中古怪。。见夫子这般说,却不好再行什么弟子之礼,拱手说道:“采山川之茶,浊天地之水,再没有比这更淡雅的茶了。”
“好好好!”夫子大喜,以为遇到知己。
秦墨也不绕弯子,道出此行之目的:“越国立国在即,然,蛮人不通礼仪,不知教化。听闻夫子乃周礼践行者,可否能派出一名弟子随我赶回越国,以为客卿,指导立国大典。如此,感激不尽。”
“大善!”
夫子状极喜悦,“礼不可废,就让颜回随你去,如何?”
“自然是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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