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无可能。”孙膑好笑摇头。
“大将军未免太自信了吧?”后胜似乎在故意激怒孙膑。
“其一,”孙膑直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越国六十万大军还困在燕地,关中又面临魏楚两国的威胁,从哪里抽调大军来伐齐?
“就算越国疯了,孤注一掷,有燕国教训在前,我们只需派出客卿法师在东部沿海巡查,就可确保越国战舰无法靠岸,又哪来奇袭一?”
修士的逆力量,可以抹平很多技术上的优势。
“那谁知道。”后胜还在嘴硬,“那万一,越国从燕国突然撤军,转而奇袭齐国呢?谁能保证,东部海岸万无一失?”
“……”
面对这等幼稚之言,孙膑已经不屑争辩了,再不理会后胜,抱拳道:“末将言尽于此,一切留待王上裁断。”
孙膑才不相信,齐王会听后胜的胡乱之语。
后胜面色羞红。
越是人,越无法忍受被缺众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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