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秦墨甚至心中动摇了一下,想着,是否干脆别搞什么“另起炉灶”的大计,直接跟着政哥干就完了。
以他的修为、才智,在秦国必定能大放异彩。
不愁没有大把的经验值。
只是
挑战的难度太低了些。
前世修行千年,秦墨早就悟透了一个道理,凡事顺势而为,固然可以扶摇直上,但也永远只能攀附于人、落后于人。
无法实现超越。
想要做那绝顶之人,就必须主动引领时代,而非顺应时代。
他喜欢做那个颠覆者。
“敢问阁下是谁,因何在此叫嚣?”腾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