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便是如此。
秦墨消失的这段时间,一开始他还有所顾忌,到了现在,已经是真正将自己视为魔教教主。
傲气自生。
秦墨当着众人的面,这般不给他面子,势必无法善罢甘休。
“何意?”秦墨又何尝不怒。
就因为鬼王的野心,短短三年,他苦心谋划的一切就都付诸东流。
还平白承受魔教杀戮的因果。
“我记得,走之前我就交待过,不准踏入中土,你竟敢公然违抗本座之命,该当何罪?”秦墨语气阴沉。
鬼王怒极反笑,说不出的讽刺:“怎么,教主难道连我也要一并杀了?”
“有何不可。”秦墨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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