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摇头:“我有师承,不可拜师。”虽然穿越,但他修习的仍是《神宵真法》,那便还是神宵派弟子。
岂可再拜他人为师?
再者说,童渊一个锻体期强者,也没资格当他师傅。
“那你是想白得《百鸟朝凤枪法》了?”童渊脸色一下沉了下去,还从未见过这等霸道之人。
他可不是普通人。
且不说张任、张绣两位徒弟都出身世家,妻子颜雨所在的颜家也是河北关东世家,认真起来,童渊还真不怕一个节度使。
而且还是贿赂十常侍得来的节度使。
秦墨却也没那么霸道,淡淡说道:“你还没领悟武道真意吧,想不想见识一下?就当是交换了。”
“你,你说什么?”童渊终于不淡定,有些语无伦次。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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