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拜师的。”秦墨说。
童子面色一紧,态度越发不好了,“那你是想打赵师兄主意了?那更不行,还请速速下山吧,否则,我要放狗咬人了。”
套路还挺熟。
秦墨笑道:“你去禀报你家老爷,就说辽东节度使秦墨拜会。”
“辽东节度使?”童子诧异,见秦墨身边并无兵丁,目露疑惑,“不会是假冒的吧?”他倒是听老爷说过,有一异人被朝廷封为什么节度使。
还直感叹世风日下来着。
秦墨递上腰牌,童子接过一看,表情又变了,惊疑不定道:“你且等着,我这就去禀报老爷。”
一个节度使,还真不好惹。
童子关门,来到正院,作揖说道:“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辽东节度使的异人来访,是否请他进来?”
童渊一怔,下意识问:“那人可带着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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