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血肉,骨骼,扎断经脉。
“啊~~~”
秦墨再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因为经脉寸断,双腿已经无力支撑,瘫倒在地。
双手也是如此,已经无力阻挡。
等到一切平息,秦墨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钢板地面,周围全是沾满血肉的钢球、钢针,鲜血顺着下水道流走。
发出潺潺之声。
任谁看过去,都会认为秦墨已经是个死人。
其实也差不多。
就算以秦墨之坚韧,在这等人间酷刑之下,神经也差一点崩断,全凭最后一点意志支撑,勉强保持清醒。
没有死,靠的也是澎湃的气血以及用法力护住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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