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可能是。但对你爷爷来说,倒也可以理解。”白石中肯的道。
“我自然理解,可最让人无奈的是,我爷爷是个倔强的人,一直如此认为。到了最后,连我都不肯教了。”东条道“每次跟他聊这些,他就只会说我不明白。”
接着,东条语气有些感叹的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向我爷爷要求过学习下部,但他说什么都不肯教我。曾经有一次,我想去偷看,他甚至发怒将我关在禁思室关了一周。”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白石问。
东条虽然不知道白石为什么这么问,但也还是说了实话“初三毕业。怎么了,学弟”
“没。”白石闻言对此也不作评价,只道“只是在想,原来人人夸赞的东条会长也有顽皮的时候。”
“你讽刺谁呢跟你说真的”东条笑骂道。
“之后呢”白石问。
“之后”东条语气带着回忆的味道“后来,我出来后,他就来哄我。跟我说了许多以前不曾说过的话,大部分我都记不清了,唯有一句记得很清楚。”
“他说他的剑是不祥的剑,学了的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他的第一个弟子是,我父母是,所有人都是。”东条道“所以,他不肯我学。说已经没了女儿和女婿,不能再没有我。”
白石闻言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想多了,白石觉得奥山鸣流斋的话有些违和。
他这句话与其说是单纯的害怕自己的孙女儿遇到危险,不如说是肯定东条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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