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子吸了口烟:“就你们两个孩子来看,桐我其实并不担心,她是一个很懂事很能干的女孩,也很坚强。以后一定会活得很好。”
白石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只有你,白石。藤峰前辈放不下心的只有你。”芽子道:“你知道吗?藤峰前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你的事。你在学校被欺负了,他担心得要死,恨不得杀到学校去。但又怕引起你的反感,只好私下找你的老师商谈。找了很多次。只要哪天你跟他说了一句话,他都会高兴很久,跟我去居酒屋时都会多喝两杯。”
芽子说的话很普通,只是平淡的父与子之间的关系。
但听到这话的白石,心口却是隐隐作痛。
或许是血缘在作怪吧。
回想起昨天拿到笔记显现的遗言,也是让他和桐活下去。
白石沉默不语,对此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芽子也未在这件事过多责怪白石,只是说着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他不止一次给我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请求我一定要多多照顾你们。”
说着,芽子摇了摇头:“现在想起来,说这句话的藤峰前辈就好似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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