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很简单,我穷怕了。”
“我害怕再回到以前,那个砖土堆砌出来的,会漏风漏雨的危房;害怕那个除了生活必需品外再无它物的老家;更害怕那些资助我上学的好心人,那些恩情压的我喘不过气!”
“在帮孙新云他们做事之前,我每年都要回去感恩那些好心人,每次只能穿这些干净的旧衣服。”
自暴自弃的史具盛抓起地上的旧衣服,与其说是在为自己自己辩解,不如说是在释放埋藏在心底的压力。
“衣服可以不干净,但绝不能看起里太新、太贵,因为这不符合人们对我的期望。”
“我也只是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啊,连买件新衣服都要小心翼翼,在学校、村里只能活得那样卑微。”
“高中时的同学都是我的恩人,街上遇见的每个人我都要笑着打招呼,因为没有他们,父母双亡的我甚至都活不下去,更不用说在他们的资助下上了大学。”
“太难了,要还清他们的恩情,实在是太难了;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味道,太难了;要体面的活下去,太难了。”
无数个捐款仪式后的深夜,他都彻夜难眠。
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背负的恩情太重,重到让他无法喘息,重到失去继续前进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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