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咒术的施展,之前被吴觅珍小心放下的,心脏大小的石头,挣扎着浮了起来。
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的石头不断地进行着最后的抵抗,灰溜溜的石头在吴觅珍面前止不住的颤抖、旋转。
作为魔物身体核心与行者木剑所化的遗骸,本能的就不愿被咒术再度封印,回归地脉洪流的冲刷中。
然而在气喘吁吁、精疲力尽的吴觅珍最后的咒术中,无力抵抗的它,最终还是在她颤颤巍巍地控制下,与两面厄本体被消灭后所化的不灭青烟结合,坠入深不见底的魔窟之中。
层层叠叠的荧光弧线自破碎的神龛上闪烁,温暖而充满力量的咒术如同波纹般在大宅内回荡。
柔和的荧光包裹住破碎的大地,黝黑的魔窟,如同静谧的新雪,给焦黑的土地蒙上了一层厚厚荧光。
“呼”
彻底被榨干咒力,恢复老年人身姿,甚至行将就木的吴觅珍,再也支撑不住衰老的身体,跌落在洒满荧光充满安宁的大地上。
“珍珍姐,珍珍姐。”焦急的老王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衰败的老人。被他随手扔下的长枪在地上溅起零星闪烁的碎屑,些许飘散的火焰在枪杆弹落间,渐渐熄灭。
年少时冒险团中,那个无比自信,仿佛一团张扬的火焰,辐射着年轻的活力,带领着众人越过一个又一个困境,打破一份又一份阻碍,帅气而又迷人的姐姐难道就要......?
那个举手投足间仿佛要倾吐出多年被压抑的情感,开心时的放声大笑比谁都要夸张,生气时的怒吼比谁都要愤怒,会大声称赞厨师的手艺,会怒斥坑人的小贩,情感的灵光比自己见过任何人都要浓烈,对他人的关怀比谁都要温暖。
指导了为生计加入冒险团,懵懂无知的自己走上烈焰与长枪之路的珍珍姐,怎么会如此虚弱、衰老地躺在自己的怀里?
“杜飞炎!快给我把所有的药都拿过来!”中年男人轻轻地扶住衰败的老人,朝着面色苍白,踉跄着走来的队友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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