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对只有一个人回来的李思霁,陈姨更是除了礼节性的打招呼和安排做事,就是完全当做贪图族内家产的陌生人来警惕着,也许这就是家中族老商量好对自己的态度吧。
眼见跟着陈姨的三个壮汉大有“你不听话就要武力让你听话的架势”。
李思霁瞧了瞧他们仿佛要撑破西装礼服的肌肉,放弃了现在去观察石匣的念头,转身走向大宅深处,想找秦缘汇合想想办法。
“啊啊”“啊啊”
越来越多漆黑的乌鸦漫天飞舞,它们趁着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下,黑夜笼罩大地时,穿越朦胧的雾纱从深山飞临到吴家大宅。
它们争先恐后的占据枯萎的枝丫,破败的瓦片,嘲弄似地看着费力指挥壮汉抬起神龛的陈姨。
“一,二,三,起!”
三个壮汉每人搭着神龛一边,艰难地将看似轻巧的木制神龛抬了起来。
为了预防黑夜里可能存在奇怪生物,陈姨特意选了三个壮汉一起过来壮胆。
没想到神龛看似轻巧,实则沉重异常,灰黑色的咒文像是在整个神龛上流转不休,凭空给它增添了无数重量,更显得充满历史感的它奇特不凡。
没有办法,单单只有一个人还真是抬不起来,只得三个人一起使劲,费力地将神龛放到从茶寮借来的推车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它推向歇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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