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清醒的她瞪大了那双冰冷的黑色瞳孔,与那副之前在茶寮所见那副主人翁般自信的气质截然相反,此时小鹿受惊般的她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不知怎么的,一直在默默念经的法师突然开始站起来,嗯…凌空打碟?一旁端坐的两位法师也不知从哪里突然掏出了金刚降魔的器具,对着我们挥来挥去。现在两位族老已经和那位法进别屋去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实际情况李思霁也不是很了解,坐在偏僻位置的他,虽然可以正大光明的打盹,但前面一旦发生了,被柱子挡住的他也难以看清
歇山厅礼堂内逐渐响起嘈杂的讨论声,本就各怀鬼胎的亲戚们纷纷站起来相互抱团,聚集在一起对刚才的法师暴起事件议论纷纷。
除了对法师突发癔症或是吃错了药的猜测,更多的人不约而同的想起那个在族内流传已久,逝世老人一直在孤独坚守的传统。
“传说不会是真的吧?难道故事里的事真的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难道是因为我们没有诚心祭拜,久远的封印已经打开了?古老故事里的空心魔,彩食怪,两面厄真的会再现人间?”
惴惴不安的众人等待着族老和法师从隔壁房间出来,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有一小撮人已经在商量着把半截亭内的神龛恭敬地请出,放到礼堂内供在场的族人们加以祭拜。
“哗啦啦”隔开的木门被移开,面色凝重的法师和族老从中走出。
“列位!列位!请安静!”
持锡杖法师以怒目金刚相站在众人面前,用力将锡杖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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