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生来只是为了启动那个仪式,在已经不可能诞生咒术者的守封人家族中,自己既是最珍贵的公主,也是最可怜的囚犯。
被两面厄的污染与诅咒纠缠,曾经光荣的家族已经衰弱不堪,在重要的495年来临之际,除了吴觅珍外,已经无法再诞生拥有咒术天赋的人,脆弱的血脉已经经不起任何波折。
荣耀的使命成为了坚固的枷锁,亲切的问候变成催促的命令。
所有知情人都期盼着在第495年来临时,有一个完美无缺、奉献自我的人。
在众人的期盼中与两面厄英勇战斗,完成允诺的誓言,将人们脚下的灾祸拔除,让沉睡在地底伺机袭来的魔物永远沉眠。
至于发动咒术仪式的那个人怎么想?
根本不重要。
想通了这一切,被父母责罚,被族人呵斥的吴觅珍除了委屈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原来,不能完成使命的自己,连笼中用来欣赏的鸟都不如吗?
瘦小的吴觅珍越发沉默了,除了更加刻苦学习,其余的时光只默默地发呆,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就当衰弱、期待、畏惧、自豪的族人们以为吴觅珍终于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再对咒术仪式外的一切感兴趣时,笼中鸟悄悄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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