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咱们喝一杯。”
“来,闺女,干了。”
辛辣而后醇香的酒液在两个人的喉咙里翻滚,而两个人却无心品味。
“闺女,谢谢你,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尸体是我偷的。”
“你偷的?”
欧阳潇潇惊讶的看着老刘。
“嗯,我偷的。”
“八年了,每次看见我的女婿冻在冰柜里,我的心就好痛,我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媳妇儿早亡,姑娘在精神病院,女婿死了,我已经没什么盼头了。”
老刘停顿了一会儿,欧阳也没有催,只是默默的给老刘倒了一杯水。
“那天停了十个小时电我第一时间去看我的女婿,过了一夜,到凌晨四五点了,还没有来电,我又跑去看我女婿,女婿完全融化了,身上还有一层白白的绒毛,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应该是腐坏了。”
老刘喝了口水,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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