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头埋在他肩上,紧闭着双眼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他轻轻的一笑,仿佛是笑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苦中作乐。他何尝不是这样,我一时觉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时觉得他停在原地。
我咯咯直笑,逗得他也笑起来。回男人家的路不长,他放慢脚步,慢慢走慢慢看。半晌道:“等这一次的事情解决了,你还想去哪里?”
“我想在武昌城住上几年,再南下去金陵,姑苏!”
岩乐嘿嘿一笑,“不如先去金陵和姑苏,再回来武昌城住上几年,也好常去看看叔叔。”
“好啊!”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男人的家,一并进了卧室睡下,一觉到了天亮。
并非我睡足了醒来,而是门外愈渐大的声音让我不得不醒过来。我同岩乐出门,门外的村民指着我道:“就是她杀了齐丫头。”
我一怔,岩乐尤是一怔,我们都不知道这个齐丫头是谁,更不用说去杀她。男人将村民挡在外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闻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齐丫头死的时候王婧就在身边,说杀她的人手臂上有一个狐狸的印记。除了她还能是谁?”
“就是!”
一时一个齐丫头,一时一个王婧,让我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人都是谁?
男人抽空道:“齐丫头是村子里唯一的捉妖师,王婧就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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