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夜中,恍然惊醒,手向床边一探。只有淡淡余温,却摸不到岩乐的身子。我猛的坐起来,举目见岩乐坐在窗上,眸子一直凝视着月和簌簌落下的扶桑。
“你让我去休息,怎么自己还在这里坐着?”
我摸了摸他脸上的红印,虽然消了大半但还是刺的我眼睛生疼。微风无声,吹的扶桑寂寂下坠,整个院子宛如软红丝线织成的红毯,一直铺到殿前。
岩乐叹息,“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哥哥嫂嫂的样子,总是无法安睡。”
我勉强一笑,“正是如此,你才更要好好歇歇。这件事情与魔主有关,定是一场恶战。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都要险恶。”
他苦笑,“过去我总觉着你感情用事,如今才知道真正感情用事的人是我。”
他声音低沉,整个屋子里都如愁云笼罩,惨淡无光。我将他拥入怀中,或许如今我什么都不该说,现在我什么也不能说。
与他在窗边坐到天明,岩乐的眼睛微颤,拿手挡了阳光睁开眼。窗外的扶桑花似乎已经要落光,不知不觉寒冬将至。
冬天是什么样子?是和秦宁一样大雪绵绵,将整座大山都变得雪?还是晴光潋滟,阳光和煦温暖?
“冬天到了。”
岩乐望着窗外,默默点头。我道:“等我们把岩臣带回来,应该赶得上北冥殿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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