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传统是新婚之时要一颗新郎官的心头血,新娘饮下便会和新郎官心意相通。当初我同岩臣成亲之时,他也给了我一颗心头血。”
我怔怔听着,北海上空水汽如雾,阳光落在上面,剥离出五彩的光芒。
“岩乐是我的弟弟,也是未来的尸主。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扑通一声,我回过神,却是水面平和仿佛一面镜子。唯有岩石湿漉漉,才应证了凌成说的存在。
在心里叹了口气,便转身回行。
不知不觉,日薄西山,霞光如火落在平静的海面上。粼粼波光,灿若星辰。回首望了一眼,感叹着韶光易逝,世间能有几次这般光景。
慢慢前行,曾经冷清的北冥殿如今也不再冷清。四处花红柳绿,勃勃生机,只是随处挂着纱幔,朦胧惺忪。
我从殿前走到殿后,一双皮靴入目,举目望去,岩乐浅浅发笑站在了我的身侧。
手心传来一阵凉意,他清凉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迅速的将我的手握住,“以前我不知道大哥身上压了这么重的担子,我多希望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身为族长该担起什么样的责任。”
他轻轻叹气,却有河边垂柳的温柔,“若是救不回哥哥,我们可一辈子都要留在这里。”
缓缓抬头,恰是一队大雁飞过,好似轰轰雷声,成为山谷幽幽之中震耳的声音。
我心中的担子被这短暂的声音惊扰的暂且放下,岩乐目光定定看着浮云飞流的天边,云如丝绸般光滑,有红的蓝的各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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