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我们落脚的客栈相去甚远,一个在城东而我们却在城西北。岩乐故意将人引来,又在合适的时机甩掉这两个人,即保证了我们的安全又顾全了岩臣的安危。再加之这里风景甚美,距离码头不远,江面上的风夹杂着水里的腥气一阵阵拂面而过。连身上丝丝的凉意也被这温暖和煦的风拂走。
我紧行了两步来到码头,宽阔的江面上见不到来往的船只与商旅游客,未免让这宁静的夜里多了几分孤寂。
想象着江面上船只往来的繁华热闹,我就不禁更喜欢梅州这个地方。可惜待到春暖花开之时,这地处最南面的城池才会热闹起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欢喜的回望岩乐,“若是春暖时来,这地方一定漂亮的很呢。”
到那时春暖花开,一定红花绿叶,鲜艳夺目。群花斗艳,鸟兽争奇,若能一睹人间这等风光,该是多么奇妙。
岩乐的身影在水中随波浪粼粼不断的晃动,他好似轻笑了,浅浅的洋溢在脸上。微风停止,微微起伏的波澜也停止。岩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那一团似是黑雾又似是如墨的浮云。
“回去吧!”他轻轻的说,衣袍带来的风柔柔的拂过我的手背。
纵横交错的青石板路凛冽着寒光,鳞次栉比的屋舍也隐隐泛起刺眼的白光。一路走过小巷,走进客栈,里面烧着炭火暖洋洋的催人困倦。
走了这么些路我也困的厉害,与岩乐道了别,匆匆进屋睡去了。
一夜安稳,次日艳阳高照,我支开窗子,外面皑皑的白雪已经消融。仿佛昨夜那一场阴寒冻人的雪是一场梦。
走出门,客栈里冷冷清清,除了我们几个几乎没人入住。门前门内都挂着红灯笼,四面喜气洋洋。
身后传来一声高兴的声音,“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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