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进了酒馆坐下,命小二上来一壶酒。徐徐道:“魔主并没有死,而是附在了赵山榆身上,现在应该和赵山榆的灵魂都融为一体了。”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握住酒杯,云淡风轻的饮下。我心却似翻江倒海,浪花一波接着一波打在岸上。
“人语。”他轻轻唤我,“以后赵山榆就是魔主,我担心他会魔化南秦的所有神族。”
留在人间的神族终将变成赵山榆的魔兵,想来就让我一阵阵的难受。
邑轻尘,阿宁师姐,水天一色的师兄弟们和师父。我的心紧的难受,险些就要哭出来。
定定心神,道:“该怎么样才能阻止赵山榆?”
他双目定定望着我,温柔的眼神中无故出现了几分心酸,“你想阻止赵山榆是想救邑轻尘吗?”
看似无意间的问话,却似一根针,狠狠刺进我心里。我道:“我想救邑轻尘,我也想救师父、师姐还有南秦所有的神族。”
岩乐喝了杯酒,双目含笑望我。我接着道:“我在水天一色时,阿宁师姐是除了闻宣师兄之外最疼我的。更何况,她当初在临渊受伤,虽然吃下狼妖的心脏,可依然修为折损。若是赵山榆去找她,她一定唉。”
我没有再往下说,我也不敢再向下说。我历历在目的是阿宁师姐满头的白发,是她轻轻亲吻狼妖的那一刻,是她眼底少女的欢快一扫殆尽的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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