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迅速的起身,闪向我的左侧,可岩臣的速度比我更快。在我身形定住之前先掐住了我的脖子。
“岩臣。”我艰难的叫出他的名字,双手疯了一般打在他的手臂上。
许是我力气太小,打在岩臣身上他压根就感觉不到痛。我感觉到我的双脚渐渐离地,呼吸愈发困难。我想到岩乐,想到身在日月顶的邑轻尘和空瑾,我就不甘心自己命绝于此。
突然从远方袭来一股涓涓细流,宛如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带缠住岩臣的手腕。另一边升起水柱,尖细如冰箭一般打在岩臣的手肘上。
他吃痛的一松手,我狠狠摔在地上,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我怎么教你的?连自救都不会,你还想去日月顶?”
我循声望去,岩乐面色红润的站在岩臣身后。而凌成说神色复杂的站在他身边,她看一眼岩臣才将身上的尸珠交到岩乐手上,“你和闻姑娘的法子很好,虽然岩臣不同意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就同岩臣说我无意再留在北冥山即可。”
她依依不舍的望着岩臣,似乎很想将自己满心的不舍与悲戚藏起来,可这种催人泪下的悲伤还是从眼角眉梢偷偷跑了出来。
凌成说望我一眼,她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艳羡。或许因为我不似她那般有这些禁制,这座北冥山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或许因为岩乐不是尸族之主,不必留在北冥殿。总之这个地方,想来的来不了,想走的却也离不开。
她淡淡一笑,双脚缓慢的变成鱼的尾巴。北海中的鲲鹏似乎感觉到主人的变化,从海中飞速的飞出来,很快又卷着主人回到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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