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岩臣走了?你们兄弟就不再多说会话了?”
“走了,我们都活了这么长时间,我和大哥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偏过头,却见岩乐红了眼圈。一阵清风拂面,扬起他鬓角的发丝,却也是激起他千百年来的寂寞。
如果为人,这一生长也不过百年。可是为妖,人间的朝代更替、星辰日月变了一轮又一轮,唯一不变的只有这沉浸在时间里的寂寞。
我抱住他,将头搁在他肩膀上。岩乐也将我揽住,沉沉的静静的,一声响都不曾发出。
我的心突然抽痛,忙将他推开。心口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逼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我不觉将手放在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我才会好受一点。
秦宁的心痛也是邑轻尘的心痛,既凉薄又脆弱。
岩乐将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没事了,睡吧!”
他的声音如从天边传来,那一瞬间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而心痛与难受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梦中我没有到镜中世界,而是来到了秦宁创造的环境中。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可我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心痛与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是岩乐?”她抱着双膝,低声询问着。
我却道:“为什么不是岩乐?或许只有在这里我与你面对面时才能清醒的感觉到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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