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在他胸口打了几拳,“那你还让南子佩将我带来黑水河?你真以为水族有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在此?”
岩乐将我抱的更紧,“我知道!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谁让我是你未来的夫君,我就勉为其难放下我尸族王族的身份陪你留在这里吧!”
他显然想留下,却总喜欢强要面子,似乎不呛我几句就吃了亏。
我边哭边道:“你爱留不留,你要走明日就可以走。”
“我怎么能把你独自留下,留在邑轻尘身边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他陪着笑脸,很快正色,“更何况你身体里有秦宁的残魂,我更不能放任你离开我。”
我怔怔抬头,木木望着他。他有棱有角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利落,似乎透露出一股淡然的坚毅。
“我早就知道你身体里有秦宁的残魂,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秦宁的魂魄取出。”
他与邑轻尘说了同样的话,我却更好奇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
岩乐垂下头来,微微含笑,“别担心,我在你身边绝不会让秦宁控制你的身体。”
他的笑意,他的容颜都让我觉得心安,“邑轻尘也说会帮我取出秦宁的魂魄”
不知何时,我竟是如此想知道岩乐对此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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