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将灯放在几案上,再向前去花灯摇曳,头顶挂满灯笼漾着幽绿的光。
“在冥界没有日夜分别,这灯一年四季经久不歇。永远都在为生魂引路。”阎罗目不斜视,却已经知道我心中疑惑,“你当年来此走的是阳间人道,所以是看不见的。”
阎罗的话勾起我的记忆,当年的事情还如走马灯一样从我眼前掠过。我和邑轻尘如何身入冥界,我如何从三生石看见我的前世,天狗又是如何将我从冥界救出来。
往事如烟,风一吹便散了。如今早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矣。
行到三途河,当初不长一株草的怪石竟是盘根错节,开满妖艳诡异的红色彼岸。若非走鬼道,定是看不见这样的景致。
三途河上渡人来来往往,水面上映着漫天飞舞的灯火。只如人间的秦淮河畔,歌语婉转,怡人欢畅。
一条金船被河水拍打来,所有的渡人纷纷停止撑船的动作面向阎罗而立。阎罗只挥了挥衣袖,那些渡人便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拉着我跳上金船,“这条金船自从我成为冥界之主到如今还是第一次摆渡生魂。”
他垂头一笑,能让阎罗亲自摆渡的生魂不是妖神就是天外天的神族天帝。可惜天帝、妖神都是与天同寿,从不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我该满足了,能让你这位冥界之主亲自来。”
金船顺着河水下行,但我没有当初那种失重感,稳稳坐在椅子上。
金船进入冥界,两岸命灯闪烁没有风却好似那根灯芯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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