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纱幔之间袅袅婷婷行来一个身姿摇曳仿佛弱柳扶风的女子。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呀?”她小心的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是什么人?”我对她充满了警惕,现在除了玄奥,我对谁都充满警惕。
“我?我是北冥殿的主人啊!我是岩臣的妻子。”她脸上堆满了笑,提起岩臣她就满心的欢喜偷偷从眼角唇边露出来,“我叫凌成说,是岩臣给我取的名字。”
“凌成说。”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当初岩臣给她取这个名字,或许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生同衾,死同穴。哪怕隔山隔海,也会披襟斩棘来到你身侧。
我的眸子低垂,心里的低落藏的再好还是不小心露出来。当我看到邑轻尘杀掉我娘亲的那一刻,便发誓永生永世都和他是敌人。
可是我这会却是无比的想他。
“你是什么人呀?怎么会来北冥殿?岩臣也真是的,日日给我寄信也不告诉我家里来了客人。”她对岩臣似是责怪的话在我听来竟是无比的亲密。
“许是岩臣打算等我好些,就让我离开北冥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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