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可不是我们神族自封,你们妖族尸族随意吃人伤人性命。人族才不得已寻求神的保护。正如你操控的这只兽类,不就是吃人的妖兽猰貐吗?”
猰貐最不喜欢被人叫做妖兽,闷声低吼,只如要吃了赵侯一般。
“哎呀,妖兽果然就是妖兽。改不了这等卑劣的习性。”赵侯继续讽刺猰貐。
我拍了拍猰貐的脑袋,“赵宣,你来激我们有何用?难道这世道至阳至白就是好了吗?世上之事需要阴阳平衡,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放肆,我与你义父平南王是同辈。你怎敢直呼我的名字?看来你不仅是个不守妇道的放荡蹄子,还是个不懂礼仪没有教养的东西。”
岩乐脸色一沉,目光如刀一般,“你有种的就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赵侯移开自己的眸子,高傲的看着云巅,却不敢对上岩乐的双眸。
“说她是个不守妇道的放荡蹄子。”我与岩乐一并回头,只见青牛驮着赵山榆奔袭而来。
我一时红了眼。赵宣如何贬低我,我是毫不在意。可是山榆竟也这么骂我,我这心里还是一凉。我没想过我在曾经最亲近的人心里原是这种模样。
只听清脆的“啪”一声,赵山榆的左脸出现一个巴掌印。
“你放屁!看来赵侯有这个时间说别家女儿好坏,也没时间好好教导自己的儿子。本座说话,也容得你一个小辈插嘴?”岩乐是尸族王族,算起来和赵侯、邑舟都是平辈人。
赵山榆对岩乐怒目而视,赵侯立刻骂道:“好你个岩乐,仗着自己是尸主的弟弟就无法无天了。杀我神族捉妖师在前,打我儿子在后。未免也太不将我赵宣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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