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轻尘待我千般万般好,终究只因为我的这幅皮囊,永远都不会因为我是闻人语而如此。
“人语,快下来吧!”他温和一笑,松了缰绳来牵我。
我的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握着,我想抽出来,他握的更紧。
“我初次见你是在临渊之外,那时候我惊讶极了,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再见到阿宁。”他依然说着秦宁,我越发想将手抽出来,“后来我发现你们不同,若是秦宁在临渊一定会抛下我们离去,可你却为了我和赵山榆不顾安危留下来。”
想到五十几年前,我在临渊的浓烟之中见到的人果真就是邑轻尘。
“你当初肯留下,是为了我还是赵山榆?”邑轻尘很少会将喜怒摆在脸上,此时却有一分小心的期待。
我看着青葱的竹子与竹叶,“都有吧!赵山榆与我如父如兄,是我的亲人。”
“那我是你的情人咯!”
邑轻尘颇为得意,倘若他晓得我自有记忆以来,每夜都会梦见他岂不是会更加得意?
幽幽瑟瑟的风声驱散了我心中的不悦,我靠着邑轻尘,与他十指相扣慢行在竹林之间。
穿过竹林,来到滇池岸边,清波荡漾涛声空灵。他与我并肩躺在滩上,侧过脸来瞧我,“人语,在滇西的日子是我过去最快乐的日子我带你来此是想让你知道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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