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拿树枝,一直拍打水面,似乎这样就能把我身上秦宁的影子全部丢弃。
可是不论我拍打多少次,涟漪停止后水里的人还是和我一样,我哭她也哭,我笑她也笑。
我的指尖挨到水面,她的指尖与我相互触碰,仿佛跨越时间的长河让我与秦宁相互交融结成一个人。
我冷静下来开始回忆邑轻尘同我说的话,我虽然和他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我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更甚。他从没有这些弯弯绕的心思,有武将该有的直爽率真。
我相信他一如我相信玄奥。
短短半年再见山榆的时候,他已经变得我都不认识。过去他笑就是笑,现在他的笑里藏着些我捉摸不透的东西。这叫我如何不悲伤。
我叹息,见大山深处影影绰绰行来一人。雪色衣裙上绣满雪花,发丝之间绞着花甸。穿着虽简单,足够让我眼前一亮。
“雪女娘娘!”
我高兴的跑过去,即使鞋袜浸了水也毫不在意。
雪女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般张开双臂迎接我,“我在山顶看你心事重重独自在这里坐了许久,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拉着她在树下坐着,望月许久才道:“我与山榆半年未见,似是陌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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