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轻尘起先收到家书欣喜非常,认为远在咸阳的邑舟还惦记他。可后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整张脸上竟呈现出怒气。
他不轻易喜怒,能让他形于色的怒气定不简单。
邑轻尘看见我,将玉简全都收起来。伴着我沿涓涓溪水走向大山深处。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谨慎问道:“青鸟衔玉简而来,是平南王召你回咸阳吗?”
我渐渐依赖起邑轻尘,想到他有一日不在我身边,就忍不住泛起自怨自艾的心思。
邑轻尘叹了口气,“阿爹给我寄信,说了些咸阳的近况。十件之中有九件都是关于那位平北王的。”
他看着木屋,我心有狐疑,难道南秦的平北王就是山榆吗?
邑轻尘徐徐道:“我们在冥界的半年,赵山榆向皇上进献人族妖族的美女佳人供皇上享乐。皇上又是个声色犬马,不大过问政事的,这一下被赵山榆哄得高兴,封了他个平北王。赵侯也没闲着,儿子御前得宠,老子也跟着沾光。朝中官员大换血,他把自己的政敌贬出咸阳,心腹召回中央。现在南秦都要被这两父子闹翻天了。”
南秦封爵以王为尊,以男最次。山榆没有战功,即使世袭爵位也不可能坐上平北王的位置。平南王邑舟赫赫战功,戎马一生为南秦出生入死才换来如今的地位。咸阳城中人即使面上不说,背地里也少不了闲话。
邑轻尘对我似是没什么防备,心中的愤怒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我神色逐渐凝重,在月下被他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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