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很想。但是我没办法还。’
“‘如果你就这么让时间溜走,而不为还债做任何努力,那么你就有一个可鄙的奴隶灵魂。不尊重自己的人,没有人会尊重他。不愿意老老实实还清债务的人,同样也没有人愿意尊重他。’
“‘可作为一个叙利亚的奴隶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就继续在叙利亚当奴隶,你这个懦夫!’
“‘我不是懦夫。’我极力否认。
“‘那就证明给人看。’
“‘怎么证明?’
“‘你们伟大的东仓国王不是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力量来抵御外敌吗?你的债务就是你的敌人,它们迫使你逃离东仓,你把它们留在那里,它们就会越变越强大,强大到你根本无力应对。像个男人一样去跟它们战斗吧!你本来可以打败它们并获得市民们的尊重的。但是你根本没有心思去与它们作战,你眼睁睁看着自尊被打垮,甘心沦落到叙利亚做奴隶。’
“我仔细思索着她毫不留情的斥责,并想出了很多理由来辩解,好向她证明我内心并非奴隶,但是我没有机会对她说这些话。三天后,希拉的女仆把我带到她的面前。
“‘我的母亲又病重了,’她说,‘去我丈夫的驼群里挑两匹最好的骆驼,给它们上好鞍鞯,系好装水的皮囊和褡裢,要足够长途使用。女仆会带你去厨房拿一些食物。’我给骆驼上好了行李,心想女仆给我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因为她母亲就住在离这里不到一天路程的地方。我牵着女主人的骆驼走在前面,女仆骑着骆驼跟在后面,当我们到达她母亲的居所时,天正好黑下来了。希拉把女仆打发走,然后对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