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明落又是一阵猛咳,吐出一摊血迹,果然被祭台反噬了。鲜红的血液滴在白衣上,宛如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明落苍白的面容也因为有了这一抹血迹而变得妖娆。
惠间智饶有兴致的看着明落,走上前递给她一片散发着茶香的手帕,他有洁癖,从不和他人分享东西,但他却愿意将自己的手帕给明落用。
明落没接,只用袖口粗暴的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吐出一口血水,质问惠间智:“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急,等过了今晚,你便什么都知道了。”惠间智幽幽道,深邃的眼眸里尽是运筹帷幄的势在必得。
夜幕降临,漫阴云遮住明月,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潮湿感,一场大雨似乎即将到来。
惠间智把明落一个人留在祭坛之上,祭坛外有重兵把守,虚弱的明落无法使用灵力,只靠人类的肉体凡胎,她插翅难飞。
惠间智将明落吃得死死的,他只要能抓到明落,就不怕她逃走。
明落坐在台阶上,眺望着惠家主宅的方向,高墙里散发出柔和的昏黄色光芒,好似一座静谧的乡村镇。
临近午夜,明落蜷缩着身体靠在台阶上假寐,束起衣领挡住侵袭而来的大风,虽有霓彩裙护体,但猖狂的大风依然吹得脸痛。
就在明落昏昏沉沉之际,冰冷的身躯被盖上了一件兔绒披风,明落被兔绒搔得脸痒痒的,便睁开眼,只见惠间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
明落一把掀开兔绒披风,起身往祭台上走,想要离惠间智远远的。
“人类的身体,易感风寒。”惠间智的声音淡淡的,似乎在什么日常事,更像是在关心明落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