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喷出的血迹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被卷轴完完全全吸收掉了。
“不愧是苏婉玲的女儿,我就知道带你回来有用,不过现在还不是用你的时候。”惠间智站在卷轴胖,故作惊喜的看着明落,眼神中充满危险的气息。
女侍取完一整瓶鲜血之后,便低着头将血瓶递到惠间智手中,他默念法诀,将血瓶放置于卷轴旁边,只见瓶内鲜血拧成一股细线,一点点从瓶内流向卷轴,可卷轴并未染上血污,它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贪婪的吸收着苏真的血液。
一瓶血用完之后,女侍再次割破苏真的手指,继续放血灌溉给卷轴。
一瓶又一瓶,苏真本就了无生气的面庞变得愈加苍白,她的手耷拉在身前,手指上一个个豁大的血窟窿清晰可见。
“够了!不要再放血了!”明落大声喊着,若是再放血,苏真很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
惠间智抬眼看向明落,:“不不不,还远远未够。”
明落实在不忍心再看老妈被放血,便主动要求:“我的血是不是也可以?用我的!”
然而惠间智并没有理会明落的提议,他嘴角挂着一秒嗤笑,又命令女侍去采血。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阴云更甚,大影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架势,夜风裹挟着冰冷的寒意猎猎作响,明落只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脑海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开来,每当她遭遇危险时,就会这般头痛。
狂风呼啸,大雨倾盆而下,云层之上电光阵阵,雷声振聋发聩,暴风雨席卷而来,面对强悍的大自然,明落感觉自己只是一只的蚂蚁,什么都做不到,亲妈被人放血,而她却连至亲都救不了。
向下望去,惠家祭坛之下,众多族人依然纤尘不染,他们朗诵者某种神秘的咒语,一同阻挡暴风雨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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