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浅沉默，似懂非懂。
厉害。长水云赞叹。退一步，即掌控全局，成为操盘手，可操纵所有人为棋子，为己所用。这是大佬的做法，小凝曦，你牛。可惜，男孩多半领悟不了。
况且，此中奥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没人点破。
长水云悄悄偷瞄，发现所有人神色如常，只有京华凉生目光闪动。嗯，他居然和本姑娘一样领悟到，算他是个人才。
端木凝曦目光炯炯，轻声道：“正因为你执着于一片片，一心要对付他，才会迷失方向。即便你真的杀掉他，也不会改变事件的进一步恶性发展。”
肖浅悲切点头，果然，是自己考虑欠周，方法不对。
端木凝曦长叹道：“你不想逃避，想补救，想担起责任，都是极好的。可是，你盲目出手，导致太多问题，你的灰将军，才会牺牲。”
肖浅瞬间泪崩，泪眼朦胧。
端木凝曦一字一句道：“也正因为你的失误，你的卜冬青姐姐，才会身受重伤。”
肖浅扑通跪下，痛哭失声，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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