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到底有多少苦痛?你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或许是宁芷莟的琴音太过催人心肝,令人闻之不忍,上官寒月这才问出了长久隐匿在心中的疑惑。
自从上官寒月第一次见到宁芷莟时,便觉得她眼中的坚毅与隐忍有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沉稳,十四岁的少女,还至未及笄,又何尝尝到过人生愁苦的滋味,又何来的满眼并着沧桑的风霜。
宁芷莟被上官寒月骤然抛出的问题惊得手下一抖,只听到“砰”地一声,断掉的琴弦已是割破了宁芷莟的手指,纤细雪白的手指上瞬时便有大颗大颗的血珠滚落下来。
上官寒月见宁芷莟因为他的话而分心,这才不心割破了手指,于是赶急撕下袍服的一角,走上前去包住了宁芷莟流血不止的小指。
上官寒月看着宁芷莟歉然的道:“抱歉,是我的话问的太过唐突了,还望亭主不要放在心上。”
“是小女学艺不精,扫了王爷的兴。”宁芷莟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歉然地看着上官寒月道,“小女弄污了衣裙,不适合在留在这里,先行告辞了。”
还不待上官寒月回答,宁芷莟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只有宁芷莟自己知道方才上官寒月那么问她时,她的心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她的身份一直是绝密,便是连朝夕相伴的素心都没有告诉,虽然她早已知道素心已然起了疑心,却没想到如今上官寒月也开始怀疑她的来历。
宁芷莟有些害怕她的身份恐怕越到后面越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例如她无从解释的一身医术,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以及根本不是十五岁少女能弹出的琴音。
宁芷莟被侍女安排在了猎宫的南厢房中,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如若这次能让她侥幸逃脱了,恐怕来日她更会成为皇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了。随着日后更多的正面交锋,她的身份怕是会引起更多人的怀疑。
这厢宁芷莟正因为自己随时有可能暴露的身份而忧心不已时,那厢皇贵妃的六驾马车中,白氏与宁挽华已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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