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还未走到门口,宁芷莟又道:“芷莟麻烦你们不要将今日之事让第四人知晓,感激不尽。”
宁芷莟越是这么说明飒越是好奇,想要问个清楚,却被璧雪连拖带拽的给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这样拉着我出来,我要把事情问个清楚。”明飒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将事情问个清楚。
“明姑娘,你没瞧见亭主脸色不大好吗?”璧雪从前在风尘里打滚,最是懂得察言观色,从宁芷莟的脸色便能窥得她内心的些许心思。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谁会做这样的事?素心又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眼看着明飒又要冲进屋中,璧雪只得拉住她道:“亭主定是有话要问素心姑娘,不想我们打扰,才会遣了我们出来的。”
“亭主有什么话同素心讲是我不能知道的。”明飒知道宁芷莟必不会防着他,正要推门进去时却又好似醒过味来,下意识地重复了那句“亭主有话要同素心讲”。
“你是说素心根本不是昏迷不醒,她是”明飒已是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惊了一跳,语气中分明含了些迟疑却还是问道,“莫非是素心投靠了宁挽华?”
璧雪不愿她随便怀疑素心,提醒她道:“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们便在这里等着亭主出来。”
待明飒和璧雪离开后宁芷莟这才走到素心身边,从铜盆里拧干了帕子为素心擦拭着双手和脸颊,待将素心的脸擦干净后,又缓缓坐在了素心榻前的脚踏上,卸下了在众人面前的伪装,轻声道:“素心,你知不知道,我好怕会不能救回你。”
从踏出云溪阁,宁芷莟一路走到今日,经历了多少生死磨难,也曾在夜深人静时厌倦过这无休止的争斗,绝望过前方永远看不到光明的未来。可就在她每每崩溃绝望之时,睡在一旁小榻上素心安静的睡容总是能让她莫名安心下来,一直陪着她长大的素心和素蕊,是她上辈子亏欠的,却是她这辈子决心要守护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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