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路上小心,帝都那边还需要郡主多多照看。”上官寒月对待郡主没有客气的疏离,也没有刻意的讨好,敬之重之的态度已是证明了他早已将流云郡主视作是知己,甚至是至亲。
“陪我出去走走吧。”流云郡主起身向外间走去。
自上官寒月离开帝都已过去了数个月,如今已是秋日里,到处皆是一派萧瑟景象。
“我离开帝都时去了一趟凤鸣山,皇后娘娘一切安好,我为将你北上之事告诉她,只说皇上派了你去江南。”
“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若是平常女子说这番话,必会让人觉得两人之间或有暧昧,但流云郡主为人疏阔坦荡,意在言明二人之间情谊深厚,永不生疑。
“你应该也已想到皇贵妃这般对你穷追不舍,皇上又怎么会是全然被蒙在鼓里的?”流云郡主知道这件事有些残忍,但事已至此,有些事到底还是要面对的。
“父皇他先是大周的君主,而后才是我的父皇,这一点我从来都懂。”上官寒月看着浩渺的天际,眼中平静地没有半分波澜。
“往后你打算怎么怎么办?需得早做筹谋才是。”
“父皇此番应该只是为了试探和考验我?”上官寒月眸光忽得一沉,“他信不过我,也同样信不过上官清峑与皇贵妃。”
自古无情帝王家,既是无情之人,自是不会信任任何人,不过是权衡利弊,在规避得失间平衡各方势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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