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与上官寒月本就是争夺皇位的死敌,虽说恒亲王上官清峑有萧家和白家的权利支持,但上官寒月毕竟是正宫嫡出的皇子,哪怕皇后是商贾出身登不得台面,但文家到底也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力,加之启帝对皇后的爱重,上官寒月自然成了上官清峑问鼎至尊之位的头一号劲敌。
因为相互忌惮,皇贵妃和上官寒月双方都派遣了人潜入对方的阵营。
“你是说他动用了潜伏在畅春宫的细作?”
宁芷莟心知皇贵妃与上官寒月虽说表面上装一派祥和,背地里却斗得如火如荼,既是斗得如火如荼那双方的阵营中必定潜伏对方的奸细,且这些奸细绝不是一朝一夕潜伏进去的,所以必定也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启用。
九公主见宁芷莟眉眼间有些动容,方知她该是明白了待她的一片心意,继而又道:“皇贵妃的畅春宫当真是被守得铁桶一般,便是月哥哥启用亲信也只打探出一些零星的消息。”
那日上官寒月的人只打探出宁挽华和皇贵妃宫中的小宫女见了面,待到将人拿下,却又怎么都问不出皇贵妃究竟意欲何为?
眼见事情走入了死局,素心急得恨不能劝宁芷莟连夜装病逃出宫去,上官寒月却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终归是躲不开的。
其实那时上官寒月已经猜出那小宫女不过是皇贵妃抛出来混淆视听的,于是他遣了飞云带着影卫去查畅春宫和家宴当日侍奉在流光殿的宫人,看家里是否有新添置了银钱或者田产的,他料定皇贵妃若想陷害宁芷莟一定会推一个替死鬼出来。
果然飞云率手下影卫很快查到了在流光殿侍奉的一位小太监,那小太监品阶虽低,却是皇贵妃安插在低阶内侍中的心腹,怎么也不肯说出宁挽华所谋之事来。
就在莫珏提议对那位小太监动刑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寒月忽然开口道:“本王不信这世上有明知将自己当作棋子,还要为之卖命的人。”上官寒月看到小太监的瞳孔剧烈一缩,冷冽的声音缓轻轻飘荡在昏暗的地牢里:“本王体谅你为了全家老小的性命,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但你若害了本王在意之人的性命,本王自然有千万种办法让你全家老小都去为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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