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挽华硬是凑在了恒亲王身边,流云郡主也正在和九公主说笑,宁芷莟便领着素心往僻静之处走去。
“二小姐且请留步。”
清朗醇厚的声音,宁芷莟不用回头也识得这是上官寒月的声音,于是脚步未停,边走边说道:“花园中既有美景又有美人,毓亲王何苦要跟着小女来这无花无景之处。”
“恒亲王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上官寒月足尖一点已是来到宁芷莟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离恒亲王远一些,他不是你该招惹的人物。”
“毓亲王,我与你仅几面之缘,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好像都与你无关。”宁芷莟是故意将上官寒月引来此地的,她今日就要和他把话挑到明面上来,她再也不想被帝都的闲言碎语所困扰,“还望王爷自重,以后不要再纠缠小女了。”
“你想做的事本王也可以帮你,听本王一句劝,不要去招惹恒亲王。”没有人比上官寒月更了解恒亲王上官清峑,此人心冷尤甚面寒,上官寒月甚至怀疑他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小女说过,以后小女的事便不需要毓亲王操心了。”宁芷莟说着冷着一张脸从上官寒月身边走过,“若是王爷听不懂,小女会不厌其烦的说到王爷听懂为止。”
宁芷莟知道上官寒月对她没有恶意,还几次三番的救她于危难中,可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危险,越是心急着想要与他撇清关系。
自从到大长公主府走了一遭后,宁芷莟便成了帝都争相下帖的香饽饽,她亦是挑选了几户与宁凡之来往颇多的,对他官运有所助益的官宦人家依约过府赴了宴。
这厢宁挽华看着宁芷莟如此炙手可热,自然是坐不住了,气得整整砸碎了一整套的青花瓷盏。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白氏见宁芷莟如此大出风头却是丝毫不怒,只是劝着沉不住气的宁挽华道:“不过是帝都的达官显贵邀了她,就算哪家为着你父亲的官位看中了她又能如何?”白氏拉着宁挽华坐下,继续又道:“你与其和她置气,不如好好想着怎么能抓住你大表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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