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神来的楚临渊,举起手中的剑一下子便斩断了女刺客的一只手臂,女刺客惨叫一声倒在了楚临渊脚下。
“渊哥哥,是我,我是小倾。”女刺客倒在血泊中后颤抖着手自腰间取出了一枚环佩,那枚环佩正是楚临渊在流云郡主十岁时送给她的时辰礼物。
“你是小倾,你真的是小倾。”因为那环佩在药水中浸过,药水混合着楚临渊体内的迷药会药效倍增,所以那时当楚临渊已经被体力的幻药完全控制了心智。
“渊哥哥,我是小倾,我是你的小倾了。”女刺客在楚临渊耳边喃喃低语,随即便拔出腰间淬了牵机之毒的匕首插入了楚临渊的身体里。
就这样皇贵妃就这样凭借着窥破了楚临渊待流云郡主的情意,和一块仿制的环佩和一条便成功刺杀了堂堂的镇北将军。
只是皇贵妃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却也始终未有算到,这世上前有楚临渊甘愿为流云郡主镇守北境,后有苏墨文为了宁芷莟,竟也不惜抛下前生所有,毅然顶替着别人的身份终身镇守北境。
当宁芷莟从上官寒月那里得知所有的真相时,她缓缓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除却母亲过世时,她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大声痛哭过。
比起伤痛她更加愧疚,她与苏墨文一起长大,他待她如珠似宝,她却在重重误会下恨了他两生两世。
“他的伤怎么样了?”宁芷莟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发疯似的开始翻找柜子了面的药瓶,“我会医治好他的,我一定不会让他死的。”
上官寒月看着满脸泪水,状似癫狂的宁芷莟,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你知道我私心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可我却知道你是重情义的人。”上官寒月逼迫着自己缓缓松开了宁芷莟,然后板正了她的肩膀道:“你若是还心慕着他,便将余生所有的情分都用来补偿他就是了,何必如此自苦。”
上官寒月一早就知道这么做他可能会失去宁芷莟,可只要一想到这件事若有一天被宁芷莟知道,恐怕余生她都会生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既然明知道她可能会悔恨愧疚,他就不忍心要将她彻底欺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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