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在心里,早已经把这个,在她眼中看来,造型异类的表侄子,给骂上了数十、上百遍。
可来者是客,钟小虎的母亲表面上,还是摆出了一副,非常欣赏的样子。
只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杉卯,你这头发,可该剪了啊!”
“节俭是好事,但该花的钱,咱可不能舍不得花啊!”
“唉,我知道!这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吗?”,杉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等哪天闲下来,我就去剪……”
‘信了你的邪……’,听到杉卯的解释,钟小虎在心里暗暗腹诽。
可这话,他也只能是腹诽。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笨蛋。
都能看出来,杉卯的借口,简直假到不能再假了。
可他们却只能,把这明摆着的事情,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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