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的人议论的起劲的时候,没有人发现,那个说“公道话”的富商,早已经悄然消失退场,不在这茶楼之中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很快就在京城中沸沸扬扬,其中不乏有接触过明月溪的人想要为她说上两句好话,可声音也很快被淹没了。
在有心人的故意引导下,众人的舆论也慢慢偏向阴谋化,觉得明月溪借势压人,压榨京商,是想为侯府积累更多的财富,而这积累财富要做什么用,自然不必多说。
几乎是一夜之间,明月溪的名声急转直下,从称赞和敬佩变得中肯起来。
翌日,顾砚白照常上朝,一走进大殿,就有不少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政事上的对手则是幸灾乐祸。
果然,皇上才刚刚宣布开朝,立刻就有谏臣站了出来:“皇上,臣有事要禀。”
皇上微微点了点头:“将折子呈上来吧。”
看完这弹劾的折子之后,皇上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打量了顾砚白一眼,将折子合上放在一边。
“你要弹劾侯府以权压人?”
“正是,”谏臣回答的底气十足,“皇上,臣所闻所见的都写在了折子里,侯府少夫人如此横行霸道,不利于市,还请皇上慎重考量。”
“此事当真?”皇上看向顾砚白,淡淡的开口问道,等待着他的回答。
顾砚白心中叹气,走出来一步:“皇上,侯府追随皇上多年,忠心自不必说,一心辅佐皇上治理出太平盛世,又怎么会去做些扰乱京城的事情呢?此事还请皇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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